杨建普的死亡成了一起医疗纠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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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的杨建普在河北省保定市一个体育馆内心梗发作,同事急忙叫了一辆救护车。但把杨抬到车上后,救护车却发生了故障。随后调来第二辆救护车,才把杨建普送到了医院。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对杨建普抢救
70 分钟后,宣布其死亡。

杨建普家属要求医院为救护车故障而耽误抢救承担责任,但医院认为,在救护人员赶到现场时杨已没有生命体征,因此,救护车故障并不是导致杨死亡的原因。

当时在场的四位杨建普同事则出具书面材料称,医护人员赶到现场时,杨还有呻吟声。

澎湃新闻致电保定医疗纠纷调解委员会,工作人员表示,他们已正式介入调查,调查结果会第一时间通知家属。

救护车到达现场后出现故障

看到杨建普直直地摔倒在地,杨建普的同事王先生意识到他心脏病犯了,马上给
120 打了电话,当时是 3 月 6 日 15 时 08 分。

「大约 15 时 20 分左右,120
救护车赶到,医生做了心电图后,我们一起将杨建普抬到救护车上,」王先生说,「但没有想到救护车启动不了,司机打开机盖也没查到故障原因」。

现场医护人员联络了第二辆救护车赶来,王先生说,「当时我们录了视频,视频时间(第二辆救护车赶到时间)显示为
15 时 38 分」。

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在网站上发布的《关于杨建普抢救的说明》称,3 月 6
日,杨建普在球馆打羽毛球时突然倒地,球友拨打 120 电话呼救。15 时 8
分,120
调度中心接到呼救电话,立即调派急救人员赶往现场。在驶往现场过程中,报警人更正出诊地址,接警员立即通知医务人员按新地址赶赴现场,到达时间为
15 时 19 分。

车辆到达现场时,救护车司机按惯例去帮助抬担架,后救护车在重新启动过程中出现故障,未能启动,医务人员即刻联系
120 调度中心,迅速调度附近 120 救护车辆进行救援。

杨建普的死亡成了一起医疗纠纷。杨建普的死亡成了一起医疗纠纷。杨建普的死亡成了一起医疗纠纷。第二辆 120
救护车到现场后立即转送病人至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,院内持续抢救约 70
分钟,杨建普未出现自主呼吸及心跳,医院于 16 时 51
分向家属宣布死亡并停止抢救。

该《说明》还称,杨建普既往有冠心病、高血压病史,陈旧性心肌梗死、心脏冠脉支架植入术后三年。

医院称救护车故障为不可抗力因素所致

杨建普的姐夫陈先生告诉澎湃新闻,杨死后,他倒地时四个在场的同事说,在抬上救护车时杨还有呻吟声。

3 月 7
日,杨建普家属来到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医务科,正式对救护车不该出现不能启动的情况、救护人员应急措施不到位、从呼叫
120
至到达医院时间过长、医院在抢救过程中存在过错等多项问题提出投诉,要求医院给予亲属一个合理解释,同时给予赔偿。

「根据院方工作人员提示按杨建普年收入乘以退休年限的计算方式,我们决定提出赔偿
80 万元的要求。」陈先生说。

三天后,医院回复家属称, 医院对杨建普的死亡没有责任。

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宣传科姚姓科长向澎湃新闻介绍,当天医护人员到达杨建普发病的地方时,已经超过心梗抢救的黄金
5 分钟时间,病人已失去生命体征。

杨建普的死亡成了一起医疗纠纷。上述《关于杨建普抢救的说明》中写道,院前急救人员到达现场时,杨建普已无自主呼吸、无心跳,无血压、无大动脉搏动,医务人员立即进行抢救,抢救是积极的、符合专业规程的。在实施等待第二辆救护车到来期间及后来的运送途中,急救人员一直在持续抢救。

最后,院方表示救护车突发不能启动的故障,后经专业检修证实为不可抗力因素所致,但医院对此仍感到非常遗憾。

该《说明》最后认为,「结合病史,杨建普应为心源性猝死,院前及院内救治合理、及时,医院不存在杨建普亲属所诉的过错责任,所提
80 万元赔偿系无理要求。「

医调委已经介入调查

院方的声明,杨建普的四位同事并不认可。

他们出具了《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救护车故障,延误抢救,致人死亡事实真相》的书面说明,并签字按了手印。

其中,全程见证了杨建普从病发到抢救全过程的王先生介绍(其他三人没上救护车),在体育馆时两位医生只做了心电图,但没有做心脏复苏。在体育馆和第一辆救护车上,杨建普依然有呻吟声。且在第一辆救护车上,救护人员对杨建普进行电击,然后输液、插气管。杨建普出于本能反应,还用舌头等器官抵制,气管直到第二辆救护车到来后,才插进去。

王先生说,自己对最初的心电图记得很清楚,当时心电图有明显的波动,而不像医院出示的那一张心电图上,是一条直线。

杨建普家属怀疑病历被修改,要求院方提供复印件和原件进行拍照留存。但被院方拒绝。

澎湃新闻就此向医院的姚姓科长求证。姚称:「心电图上都有时间,绝对不可以造假,现在家属情绪激动,说什么都不会相信,并且在网上四处发布信息,攻击我们医院,还要索赔
80 万」。

姚姓科长称,此事保定市医调委已经介入调查,最后以医调委的调查意见为准。故障救护车已经服役
5
年,经检查发现是方向盘下面的电路出现故障,此前一直进行正常的保养维修。姚还称,他们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故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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